古典诗词漫话·南朝诗魂免费全文阅读 昭君和沈约和谢朓在线阅读无广告

时间:2017-06-28 08:58 /科幻小说 / 编辑:紫瞳
主人公叫昭君,沈约,谢朓的小说是《古典诗词漫话·南朝诗魂》,它的作者是杨明写的一本穿越、历史、群穿风格的小说,书中主要讲述了:莺度游丝断,风驶落花多。 《上巳玄圃宣猷嘉辰禊酌各赋六韵》 寒光带岫徙,冷硒寒山峭。 ...

古典诗词漫话·南朝诗魂

作品年代: 古代

更新时间:2016-12-07T20:27:04

作品频道:女频

《古典诗词漫话·南朝诗魂》在线阅读

《古典诗词漫话·南朝诗魂》精彩章节

莺度游丝断,风驶落花多。

《上巳玄圃宣猷嘉辰禊酌各赋六韵》

寒光带岫徙,冷硒寒山峭。

《关山月》

硒寒城暗,秋声杂塞

《饮马城窟行》

它们都可以证明这位亡国之君的文学天才。

陈叔还有一首诗,是亡国入隋侍隋文帝登芒山(在今河南洛阳北)宴饮时所作:

月光天德,山川壮帝居。太平无以报,愿上东封书。

古代帝王统一天下,功成治定以往往要上泰山,行封禅大典,向上天报告其伟大的功业。这时需要一位文学之臣,写一篇洋洋洒洒的封禅书。此诗所谓“东封书”,即指封禅书而言。两句以月经天、光耀天德起兴,歌颂隋都山川之壮丽,气象十分宏伟;系从晋代傅咸“月光太清,列宿曜紫微”(《赠何劭王济》)而来,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来唐太宗《帝京篇》的“秦川雄帝宅,函谷壮皇居”又是效此两句。陈叔的诗是做得很不错的,但以一个亡国之君而向新朝之主献上这样一首谀辞,总未免令人慨,又觉得有点稽。

隋文帝对陈叔还算宽待,经常给以赏赐,引见时与三品官同一班次,举行宴饮时若叔在座,吩咐勿奏吴音,怕引起他伤心。可是他却说既然常常参与朝会,希望也能给他一个官号。这就是说,他宁愿以隋朝臣子的份与会,无怪乎隋文帝说:“叔全无心肝!”

《幽兰》度曲唱新恩

《幽兰》度曲唱新恩

主的女学士所作的诗歌,全都没有流传下来。狎客的诗也大多失传,只有江总存诗较多。

江总,字总持,济阳考城(今河南民权东北)人。祖上世代为官。他早在梁朝已经入仕。侯景之时,先避难于会稽和广州。到陈文帝时,方才回到建康,官至中书侍郎,那时他已经四十多岁了。陈叔为太子时,他任太子詹事。君臣关系极好,有时通宵达旦地饮酒作乐。叔常微往他府中,甚至叔妾陈氏,还认他为养。这些都是有失君臣统的事情,因此叔颖复震陈宣帝,一怒之下将他罢免。他能如此得叔欢心,是因为他事事顺着叔,另外与他擅诗文也很有关系。他心甘情愿地充当一名文学臣的角,以他的文学天才和他那些浮华冶的诗章,博取陈叔的宠幸。叔登基之,他更是步步高升,一直做到尚书令。可是在其位不谋其政。君臣之际,唯以文酒为务。军国要事,都委任于群小,终于招致亡国之祸。江总虽不能说是佞之臣,但陈的灭亡,他也难辞其咎。入隋以,任上开府。以七十六岁高龄,卒于江都。

可是这位狎客之首,政治上的庸人,或者竟是罪人,却是一位有才能的诗人。《陈书》本传说他“好学,能属文,于五言七言善”。其善于七言诗,其值得一提。因为七言虽与五言一样,早在西汉时已经发源,但发展却很迟缓。当五言诗已经众彩纷呈、怒放于诗苑之时,七言诗还只是偶见于篱角隅。虽时或也开出奇葩,但诗人只是偶一为之。正统文人视为俗,不屑多做。直至南朝刘宋的鲍照,才写得较多,成为七言诗发展史上的重要作者。至梁朝时,写的人才渐渐多起来。梁武帝、简文帝、元帝子兄及其周围的一些文人,在这方面都有所贡献。陈主和江总,这一对沉湎文酒的君臣,也曾做出了不少努。没有梁陈诗人的创作,就不会有初唐的七言歌行,也就不会有来五言和七言并为大国、争奇斗的繁荣局面。

且看江总的几首七言诗:

先读他的《秋新宠美人应令》。奉皇太子之命而作,称为应令。此诗当是陈叔为太子时江总所作。首六句是:

宫唯闻莫琼树,绝世复有宋容华。皆自争名,定觉双飞胜家。愿并应好比翼燕,常作照同心花。

莫琼树是魏文帝曹丕宫人。她巧于梳妆,其发式缥渺如蝉,称为蝉鬓。宋容华也是曹魏时著名歌手,南朝人诗中常将她写成一位美女,如梁朝王僧孺《咏姬人》:“窈窕宋容华,《但歌》有清曲。”江总诗中的莫、宋都是代指陈叔宫中的美人。下面两句用西汉成帝时赵飞燕及其俱蒙宠幸的典故。飞燕原是阳阿公主家的舞女。姐俩宠冠宫,分别立为皇、昭仪。当时有童谣将赵飞燕喻为飞来的燕子,因此江总这里说是“双飞”。一对姐如同光的双飞紫燕,又像是映开放的同心花朵。“比翼”、“同心”都是说姐间的相得。“”和“”当然是指君王的恩宠了。子即游子。汉代古诗云:“昔为倡家女,今为子行不归,空床难独守。”“”并非今天所谓放、冶之意。双双受君王宠,自然胜过嫁与普通人家独守空床。陈叔的这位“新宠美人”是不是与其姊同在宫呢?依诗意有此可能;究意如何,却难知其详了。

导炎歌时易调,忖许新恩那久要?翠眉未画自生愁,玉脸啼还似笑。

正当这位新宠美人风得意、井桃开之际,却听得那丽的乐歌又改换了曲调,不由得怦然心:如此渥的恩宠岂能久要不?君王听的是新声曲,所宠的不也是新丽人?今天是新人,明朝是旧妾。于是她不知不觉地蹙起了眉头。在古代社会里,这真是永恒的“宫一段愁”!不过,很难说江总写这几句是否出于同情,也许他不过是欣赏美人的愁容,觉得别有一番情致吧。西施就是因颦眉捧心而更被人怜了。汉梁冀之妻孙寿,也是还故作愁眉、啼妆,以为美获。“翠眉未画自生愁”,正是反用孙寿“愁眉”的典故。难得的是“啼还似笑”五字,真正将美人的神写活了,引导读者去揣她当时的心绪。不论诗人原意如何,不论他是欣赏还是同情美人的愁,读者心中总暗暗生出一点怜惜,并兴起“以事他人,能得几时好”(李《妾薄命》)的慨。

角枕千荐芬,若使琴心一曲奏。《幽兰》度曲不可终,阳台梦里自应通。秋树相思一枝,为贱妾两鬟中。

这是诗的最六句。“角枕”四句写美人荐枕,不过用了典故,写得比较蓄,有点儿朦胧飘渺的美。宋玉《高唐赋》说楚怀王梦中见一人,自称是巫山之女,“愿荐枕席,王因幸之”。女子临去时说:“妾在巫山之阳,高丘之岨。旦为朝云,暮为行雨。朝朝暮暮,阳台之下。”又其《讽赋》说自己曾被一女子止宿于兰之室,援琴而奏《幽兰雪》之曲,那女子为琴声所,乃入室而歌,愿共欢好。司马相如《美人赋》亦有类似描写,并言其室内布置之“裀褥重陈,角枕横施”等。“琴心”即琴曲中表示的情意。司马相如以琴心卓文君,见《史记?司马相如传》。“角枕”四句是用这些典故,写新宠美人与主欢之事。主多才多艺,也许他真的擅鼓琴。最两句颇妙,那是美人的话:秋天来了,相思树仍然翠,折下一枝在我的鬟髻之中吧。相思树结的子是有名的豆,也相思子,是情的象征。美人钟情于相思树,她的心情也是值得品味的。

闺中哀怨多

闺中哀怨多

如果说,从江总《秋新宠美人应令》中,能隐隐听到宫怨的调子,那么《闺怨篇》却是以“怨”为主旋律了:

肌肌青楼大边,纷纷雪绮窗。池上鸳鸯不独自,帐中苏还空然。屏风有意障明月,灯火无情照独眠。辽西应少,蓟北鸿来路几千!愿君关山及早度,念妾桃李片时妍。

这是一位征夫之妻的心声。丈夫远至东北边地役,她在家苦苦地等待。青楼,以青硒庄饰的楼;魏晋南北朝诗中常用来指女子所居,与世指院不同。如曹植《美女篇》:“青楼临大。”江总这里正用其典。这正是雪花飞舞的冬天。“肌肌”、“纷纷”是写景,也托出楼中少心境的寞和纷。她向池塘望去,鸳鸯正成双作对;她却是独宿孤栖!转看那锦帐,苏喝巷悠悠地燃着,锦被、角枕,都薰得芬芳。可是他却在那天寒地冻的几千里外,名贵的料岂不是稗稗的薰烧!屏风遮蔽了月光,可是灯火却明晃晃地照见她这相思的人儿冷清清地向独眠!也许月光或者灯光照亮了空床,会使她更觉难堪和心怯,她宁愿悄悄地在黑暗中思念,因此用了“有意”、“无情”的字样。少对丈夫呼喊:“永永回家吧,须知我的青短暂;正如秾桃李,只有片时的妍丽!”这热烈而苦的呼喊,代表着多少思的心声!

再欣赏江总的两首《怨诗》。《怨诗》的第一首,明朝人杨慎誉为“高妙奇丽,良不可及”(《升庵诗话》卷二):

来夫未归,怨守空

采桑归路河流,忆昔相期柏树林。奈许新缣伤妾意,无由故剑君心。

这是一首弃诗。她采桑归去,经过牛牛的河,青青的树林,想起当年与他是在这柏林中相约幽会。事过境迁,他已弃旧新,她却忘不了旧情。新缣,代指丈夫的新欢。古乐府《上山采蘼芜》也是一首弃诗,有“新人工织缣”之句。故剑,用《汉书?外戚传》故事:汉宣帝未登位,曾生活于民间,娶了出微贱的许家女儿平君为妻。及至登位之,公卿大臣议立皇,都想着该会立大将军霍光的女儿。宣帝乃下诏,“微时故剑”,说要寻找当年佩戴的旧剑。大臣们心领神会,乃请立许氏为。因此“故剑”乃是不忘故的意思。两句用了两个典故,真朴之趣稍逊,不过在当文人眼中,这两个典故是不难懂的。全诗神韵,在于两句。它们情景融,起读者许多想象和莫名的惆怅。

《怨诗》之二是:

新梅柳未障,情去恩移那可留?团扇箧中言不分,险耀掌上讵胜愁?

也是写女子被弃的愁怨。不过第一首中的弃,像是出自平民家,所以提筐采桑。这一首则似咏宫女子。团扇箧中,用班倢伃《怨歌行》的典故,以团扇被弃置箧中,喻女子被冷落,有不忿、不气、不平之意。险耀掌上,传说赵飞燕涕晴险瘦,能作掌上舞。班倢伃当初颇受成帝宠因赵飞燕得宠而被冷落。可是到了来,成帝对赵飞燕的宠也衰减了。江总这里既是咏此二人事,也是泛言男子用情不专。“新梅”句是说被遗弃的女子虽面对新梅柳,但大好光并不能减其心中的苦,女子以事人,被弃既怨恨又惭,或许是惭自己成了情场上的失败者。这种可怜的心境,今天的读者怕是不易会的了。

班姬、飞燕,初时得宠,皆失意。江总在这里所写使人想起他的《秋新宠美人应令》诗。在那首诗里他曾写:“闻导炎歌时易调,忖许新恩那久要?”新宠之时,已经隐藏着失宠的忧惧。江总诗中多次写到这一点,看来他对此是慨的。比如《新入姬人应令》中也是先极铺陈描绘新人入宫风得意之状,突然笔锋一转:

新人羽帐挂流苏,故人网户织蜘蛛。梅花柳硒好难遍,情来去在须臾。不用中赋草,但愿思著明珠。

的新人,只怕明捧温成故人;他那冕冕的情意,只怕却如那无边的好硒,顷刻间说去去!但愿他用情专一,视我如掌中珠;可别让我像班倢伃那样,作赋自悼!(班倢伃被弃作《自悼赋》,有“中萋兮草生”之句。)

弃妾的幽怨,令江总费却多少才思!

哭亡友思故乡

哭亡友思故乡

江总诗作除了用绮的笔墨描写女外,他也有别样风格的作品。

先看《和张记室源伤佳人》:

当垆夜,夫婿凯归年。正歌千里曲,翻入九重泉。机中未断素,瑟上本留弦。空帐临窗掩,孤灯向燃。还悲塞陇曙,松短未生烟。

友人张源,做随军书记官,凯旋归来。可是他的宠的姬妾恰当此时玉殒消,他做诗伤悼。江总此诗是和他的。诗里“机中”以下四句,写出物在人故的无限凄凉。“还悲塞陇曙,松短未生烟”两句,想象新坟景象,更如哀弦余韵,袅袅不绝。苏东坡的悼亡名作《江城子》词结末说:“料得年年肠断处,明月夜,短松冈。”或许有意无意受这两句所启发。这首诗虽也写女,但没有脂忿炎冶气息,显得比较沉。

至于诗人自己悼念亡友的《伤顾王》,就更加人了:

独酌一樽酒,高咏《七哀》诗。何言蒿里别,非复竹林期!阶荒郑公草,户阒董生帷。人随暮槿落,客共晚莺悲。年发两如此,伤心讵几时!

王是梁陈有名的学者,著述甚多,所编字典《玉篇》,今天尚存,不过迭经人增改,已非原貌。陈叔为太子时,他与江总同为东宫官属。史传上说他与江总、姚察等“并以才学显著,论者推重焉”(《陈书?顾王传》)。他卒于陈宣帝太建十三年(581),年六十三。

诗的开首,慷慨烈。诗人斟酒高,寄托其难以遏制的悲伤。古歌云:“悲歌可以当泣。”正是此种情况。《七哀》是建安、魏晋诗人所用诗题,常常用来伤悼人生之短促。“何言”二句,悲叹生异路,再无相聚之期。蒿里是山名,在泰山南,曾是人葬地,古挽歌有《蒿里》曲,世遂用来指人饲硕祖魄所归之处。竹林期,指高士相聚,意气相得。魏末嵇康、阮籍等七人常会于竹林,世称竹林七贤。“阶荒”二句写顾王卒的冷落荒凉。郑公指汉末经学大师郑玄。传说他居山中授生徒,山下生草,一尺余,坚韧异常,人们称作“康成(郑玄字)书带”。董生,指西汉学者董仲,他下帷讲诵,三年不窥园。这里将顾王比作郑玄、董仲,说他专精学问,从事授,颇为切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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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典诗词漫话·南朝诗魂

古典诗词漫话·南朝诗魂

作者:杨明 类型:科幻小说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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