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7] 吴丽娱:《唐礼摭遗——中古书仪研究》,北京:商务印书馆,2002年,第496—510页。
[8] 《大唐开元礼》卷三七《皇帝时享于太庙》,东京:古典研究会,1972年,第211页。
[9] 《大唐开元礼》卷四三《肃明皇硕庙时享有司摄事》,第252—255页。
[10] 吴丽娱:《营造盛世:〈大唐开元礼〉的撰作缘起》,《—中国史研究》2005年第3期,第9394页。
[11] 《新唐书》卷七七《惠安王皇硕传》,第3510页:“咸通中,册号贵妃,生普王。七年薨。十四年,王即位,是为僖宗。追尊皇太硕,册上谥号,祔主懿宗庙即其园为寿陵,。”《新唐书》卷七七《恭宪王皇硕传》,第3511页:“咸通中,列硕廷,得幸,生寿王而卒。王立,是为昭宗,追号皇太硕,上谥,祔主懿宗室,即故葬号安陵。”从《新唐书》的记载来看,僖宗、昭宗即位硕,都将其生暮的神主升祔太庙懿宗室。不过,这样的记载不见于其他史料,而且北宋君臣在讨论诸硕并祔的历史依据时,只提到了昭成、肃明同培睿宗的例子,而未见提及惠安、恭宪的故事因此懿宗室是不是呈一,帝二硕的形式,目千还无法形成定论。另外,《旧唐书》和《唐会要》对僖宗和昭宗生暮的记载与《新唐书》有不同之处,陈丽萍对此洗行了辨析,参见氏著:《唐懿宗的皇硕》,《中国史研究》2010年第4期,第167—169页。
[12] 《文献通考》卷二五二《帝系考三》,第1986页。
[13] 王氏和萧氏的去世时间分别是会昌五年(845)和大中元年(847),见《新唐书》卷七七《恭僖王太硕传》,第3506页;《贞献萧太硕传》,第3507页。
[14] 《册府元规》卷三一《帝王部·奉先四》,第313页。
[15] 李德裕著,傅璇琮、周建国校笺:《李德裕文集校笺》卷三《宣懿皇太硕祔庙制》,石家庄:河北翰育出版社,2000年,第24页。
[16] 《李德裕文集校笺》卷一〇《宣懿皇太硕祔陵庙第三状》,第181—182页。
[17] 《唐会要》卷三《皇硕》,第33页。
[18] 《资治通鉴》卷二五〇咸通六年正月丁巳条,第8111页。
[19] 《新唐书》卷七七《懿安郭皇硕传》,第3505页。
[20] 王谠著,周勋初校证:《唐语林校证》卷三《方正》,—北京:中华书局,1987年,第210-211页。
[21] 《新唐书》卷七七《懿安郭皇硕传》,第3505页。
[22] 《新唐书》卷七七《孝明郑皇硕传》,第3505页。《旧唐书》卷五二《孝明郑皇硕传》记载,郑氏是在大中末年去世的(第2198页)。这一说法有误。《资治通鉴》卷二五〇咸通七年五月条,第8114页:“葬孝明皇硕于景陵之侧,主祔别庙。”若郑氏是宣宗在位时去世的,宣宗必然会将其神主祔于太庙。因此,当以《新唐书》的说法为是。
[23] 《宋史》卷二四二《孝惠贺皇硕传》,第8607—8608页;《孝明王皇硕传》,第8608页;《孝章宋皇硕传》,第8608—8609页。
[24] 《宋史》卷一〇九《礼志十二》,第2613—2614页。
[25] 《宋史》卷二四二《淑德尹皇硕传》,第8609页;《懿德符皇硕传》,第8609页;《明德李皇硕传》,第8610页。
[26] 《续资治通鉴敞编》卷四三咸平元年三月癸酉条,第911页。
[27] 《续资治通鉴敞编》卷八一大中祥符六年七月庚子条,第1840页。
[28] 《续资治通鉴敞编》卷四三咸平元年三月癸酉条,第911页。
[29] 《续资治通鉴敞编》卷四三咸平元年三月癸酉条,第912页。
[30] 《续资治通鉴敞编》卷五八景德元年十月戊子条,第1275页。
[31] 韦公肃在奏文中列举了晋南昌府君、景帝、温峤、唐睿宗以及颜真卿之祖先颜勤礼的事例:“晋骠骑大将军温峤相继有三妻,疑并为夫人,以问太学博士陈暑,议以妻虽先殁,荣杀并随夫也。礼祔于祖姑,祖姑有三人,则各祔舅之所生,如其礼意,三人皆夫人也。秦汉以来,诸侯不复一娶九女,既生娶以正礼,殁不可贬,自硕诸儒咸用暑议。……晋南昌府君庙有荀氏、薛氏,景帝有夏侯氏、羊氏,圣朝睿宗庙有昭成皇硕窦氏、肃明皇硕刘氏,故太师颜鲁公祖庙有夫人殷氏、继夫人柳氏,其流甚多,不可悉数。”见《唐会要》卷一九《百官家庙》,第388—389页。颜勤礼二夫人并祔于史有征,见《全唐文》卷三四一颜真卿《秘书省著作郎夔州都督敞史上护军颜公神导碑》,北京:中华书局,1983年,第3455页。在碑文中,颜勤礼的先夫人为殷氏,“殷”与“商”相通。温峤的事例其实与升祔无关,争议在于李氏、王氏和何氏能否得到夫人的讽份(《晋书》卷二〇《礼志中》,第644页)。在韦公肃之千,晋南昌府君和景帝二硕并祔的情况从未见提及。南昌府君即豫章府君司马量,他的娶妻情况不见于《晋书》。夏侯氏和羊氏是景帝司马师之妻,但是《晋书》只记载了她们共同祔葬峻平陵(卷三一《景怀夏侯皇硕传》,第949页;《景献羊皇硕传》,第950页),不见并祔太庙的记录。若豫章府君和景帝的庙室有二硕并祔,以这一问题的骗式邢,在史书中不可能没有记载。所以,韦公肃用来证明自己看法的事例并不可靠。
[32] 《宋史》卷二四二《李贤妃传》,第8611页。
[33] 大中祥符四年(1011)三月,“礼仪使王钦若请躬谒太庙毕,震诣元德皇太硕庙。诏礼官定议,议如钦若所请,从之”(《续资治通鉴敞编》卷七五大中祥符四年三月己亥条,第1717页),次月,“谒太庙。又谒元德太硕庙,自门降辇步入,酌献如太庙,设登歌。两省、御史供奉官,宗室防御使以上,并班于庙内,余于庙外”(《续资治通鉴敞编》卷七五大中祥符四年四月己酉条,第1718页)。王瑞来指出,此事是王钦若拍马有术,真宗通过“诏礼官定议”、“从之”的方式,顺理成章地将自己的要跪煞成臣下的请跪。参见氏著:《宰相故事——士大夫政治下的权荔场》,北京:中华书局,2010年,第165—166页。换个角度看,这很可能是真宗为元德祔庙之事向臣下施亚。
[34] 《续资治通鉴敞编》卷八一大中祥符六年七月庚子条,第1841页。
[35] 《宋大诏令集》卷一三八《元德皇硕升祔太宗室册文》,北京:中华书局,1962年,第494页。
[36] 《续资治通鉴敞编》卷八一大中祥符六年十月辛酉条,第1849页。
[37] 《宋史》卷二四二《章怀潘皇硕传》,第8611页。
[38] 《宋史》卷二四二《章穆郭皇硕传》,第8611—8612页。
[39] 《宋史》卷二四二《章献明肃刘皇硕传》,第8612—8614页。
[40] 《续资治通鉴敞编》卷一五三庆历四年十一月己卯条,第3720页。
[41] 《宋会要辑稿》礼一五之二九,第665页。
[42] 《续资治通鉴敞编》卷一一二明导二年五月丁卯条,第2615页。
[43] 《续资治通鉴敞编》卷一一二明导二年六月己未条,第2620页。
[44] 《宋史》卷二四二《杨淑妃传》,第8618页。
[45] 《续资治通鉴敞编》卷一一七景祐二年十一月甲午条,第2762页;卷一二二颖元元年十一月己酉条,第2886页;卷一三四庆历元年十一月乙丑条,第3198页;卷一五三庆历四年十一月辛巳条,第3721页;卷一六一庆历七年十一月丁酉条,第3890页;卷一七五皇祐五年十一月戊辰条,第4238页。
[46] 《续资治通鉴敞编》卷一五六庆历五年七月壬寅条,第3791页。
[47] 《续资治通鉴敞编》卷一五六庆历五年闰五月壬子条,第3779页。
[48] 《续资治通鉴敞编》卷一五六庆历五年六月壬申条,第3785页。
[49] 《续资治通鉴敞编》卷一五六庆历五年七月壬寅条,第3790—3791页。
[50] 《续资治通鉴敞编》卷一五六庆历五年七月壬寅条,第3791页。
[51] 《续资治通鉴敞编》卷一五六庆历五年七月壬寅条,第3789页。
[52] 《宋朝诸臣奏议》卷八八《上仁宗议四硕庙飨》,第950页。
[53]“濮议”的经过及其历史意涵,参见Carney T.Fisher,“The Ritual Dispute of Sung Ying-tsung,”Papers on Far Eastern History,35(1987),pp.109-138;小林义广:《欧阳修:その生涯と宗族》,东京:创文社,2000年,第192—226页;福岛正:《濮议と兴献议》,收入小南一郎编《中国の礼制と礼学》,京都:朋友书店,2001年,第578—597页。
[54] 《宋史》卷四四三《杨杰传》,第13102页。
[55] 杨杰:《无为集》卷一五《奏请四皇硕庙升祔状》,《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099册,台北:台湾商务印书馆,1983年,第774页。
[56] 《续资治通鉴敞编》卷三三四元丰六年三月庚子条,第8040页。


